尤許訕訕道:“這個……江舟此人,頗有些異術,他既然如此說了,那應該是不會有問題,想來他也是一片好心,不忍心看昔日的同僚喪命……”
許青麵現不悅,剛想斥責,便見一旁的神秀兩眼一亮,合什道:
“大梵無量,江施主心懷慈悲,大善。”
“許都尉,其實小僧本也覺得,斬妖之事,有小僧在此,大可不必枉送人命,”
“如今江施主既有此心,何不成全他?”
“諸位不知,那江施主天生佛緣,有福德伴身,諸邪不侵,一般邪怨,是難以侵蝕他的,”
“即便這尊邪佛道行高深,有小僧在此,也能護其周全。”
“這……”
許青聞言,倒猶豫起來。
她是醉心武道之人,什麽福德伴身根本沒放在心上。
之所以拒絕也不全是因為什麽邪怨,而是執刀斬妖,肅靖司自有規矩章法,不是一個巡妖衛想改就能改的。
可說話的是神秀,那分量自然就不一樣了。
本來這次斬妖就需要神秀在坐鎮,在這點事上也不好抹他麵子。
“好吧,既然神秀大師開口,本都尉也不好相拒,既然如此,就由他來執刀斬首吧。”
許青沉吟一番,點頭說道,話落又揚起一雙英氣勃勃的劍眉:“不過你告訴他,此番斬妖,非同小可,若是出了意外,即便他沒有死在邪怨侵蝕之下,按我肅靖司律,也是要受罰的。”
尤許連忙笑道:“這個自然,那屬下便代江舟謝過都尉大人了。”
他心中出了一口氣。
江舟啊江舟,我這次又冒險幫了你這麽大個忙,以後你再記我仇,可真就是忘恩負義了。
尤許很了解他們這位都尉,雖是個女子,卻是個十足的武癡,心中除了武道,就隻有斬妖除魔。
旁的事隻要不犯她忌諱,她都不會在意。
加上知道神秀對江舟的好意,才特地選在這個時間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