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閑聊的時候,一起站在這裏的其他兩個修士,悄悄打起招呼。
傅夏涼左邊這個,是一個少女。
看過去,不過十五六歲,樣貌清秀,容顏清麗,眉目如畫,尤其一雙剪水雙瞳,睫毛忽閃,仿佛會說話。
她向著傅夏涼悄悄說道:
“傅夏涼師兄嗎?”
傅夏涼微笑說道:“師妹怎麽稱呼?”
少女說道:“我叫白梨,出身鱗州黃龍山白家,世襲僑航業務,家祖白龍老人。”
傅夏涼悄然和張嶽他們說道:“富婆啊,小丫頭不大,家裏有錢。”
楊秀明問道:“怎麽說?”
“黃龍山白家,這代表老牌修仙家族,世襲僑航業務,掌握麟州到元州的航道,這代表家裏有大來錢道,家祖白龍老人,這代表家裏有元嬰真君坐鎮。
鱗州這麽一個外碼人,能入我清淨元陽大羅天拜金丹真人為師,這得砸多少錢。”
張嶽說道:“我看你對她沒有什麽意思啊?”
傅夏涼點點頭說道:“太平,我不喜歡這種,小丫頭沒有意思!”
頓時讓張嶽無語,人渣傅夏涼還有不喜歡的時候。
這邊傅夏涼和楊秀明他們解釋,那邊微微回禮:
“傅夏涼,大羅天人士,太上道六枝。”
那邊另外還有一個師弟,一個少年也是過來行禮:
“元州天海界,馳羽劉家,劉青書,見過師兄。”
但是這個劉青書,沒有怎麽搭理白梨,好像看不起她。
傅夏涼微笑說道:“白梨師妹好,劉青書師弟好!”
張嶽一旁悄然說道:
“這兩個娃子,好像都有錢啊。
雖然他們穿的都是宗門儀式道袍,但是看這個白梨,脖頸項鏈,腰間腰帶,腳上蠻靴,手鐲,戒子,每一件都是法器,都很值錢。
而這個劉青書,也是如此,儀式道袍雖然都不如你,好像是三枝,但是身上也是腰纏萬貫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