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秋禾驚叫一聲:“快躲!”
她與兩人離得有些距離,中間隔著兩條鱔妖,哪料到會有變起蕭牆之禍?
想要施以援手都來不及,而與此同時,那頭渾身裹著泥漿體型碩大的望月鱔妖,放開卷著的尾巴,“唆”一聲朝五丈外的張聞風遊去。
動作迅猛,顯然是有備而來。
張聞風一下子陷入腹背受敵的處境,他像是腦後長了眼睛,於電光火石間腰軀往右一晃,閃過背後奪命一劍偷襲。
“嗤啦”,劍鋒擦著他左肋過去,劃破外袍,有內甲阻隔沒有傷到他分毫。
他左肘隨著腳下步法,往後貼身一撞,將麵孔扭曲,神色掙紮,步履有些遲緩的陳青橋當胸撞得倒飛出數丈,成了滾地葫蘆,他腳下繼續不規則忽左忽右後退,手腕抖動碧竹劍,綻放出三尺大的點點寒光劍花,指向凶狠瞪視著他的鱔妖。
口中大喝道:“大音希聲……哈!”
鱔妖為張觀主凜然氣勢所惑,動作稍那麽一緩。
隨著“哈”字出口,一道略微帶著銀色雷光的音波,在鱔妖右耳畔突然出現炸開,絲絲雷光在夜色下躥動閃耀,分外顯眼。
丈八長的望月鱔妖陡然彈跳蹦起兩丈高,尾巴掄起,發出“嗚嗚”呼嘯風聲,胡亂往四周亂抽,夾雜著痛苦的嘶叫聲,再“啪嘰”掉到地麵,反複彈跳蹦躂,打得地麵溝壑縱橫,沙灰四起,泥漿亂濺。
躲在斜坡下的驢子,已經接近到交戰場地十丈內。
它琢磨出來的結合了雷法的爆音術,初次偷襲施展,立建奇功。
剛剛差點就沒忍住,將爆音術釋放到那個敢從背後偷襲觀主的人類頭上。
著實可惡,背後捅刀子的江湖故事聽多了,還是第一次當麵見識如此卑鄙行徑。
它真是嚇得心都懸起來了。
要不是相信觀主的本事,它一定要叫那個人類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