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串鑰匙塞在廚房柴炕用一個舊碗蓋住,他此去或會參與廝殺拚鬥,輕裝上陣為好,抓了牆上掛著的一頂鬥笠戴到頭上,與傅孤靜匆匆飛掠下山。
穿過官道,兩人往西南方的小路奔行。
張聞風與師父雲遊,對希嶺縣境內有名氣的大道觀算是熟悉。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雞鳴山的聖芝觀。
大白天的,兩人施展輕功趕路倒不擔心驚世駭俗,江湖上會輕功的多了,隻要不撞到行人,不在城裏、鎮上人多地方使用,都無礙的。
張聞風全力發揮,勉強跟上傅孤靜的速度。
傅孤靜有意放緩了一點,順路指點幾句如何運用元炁提升速度的訣竅。
有人指點和自己摸索,區別很大。
張聞風奔出二十裏,便掌握了其中技巧,速度提升不小,傅孤靜見孺子可教,又指點一些關於元炁用於劍技、拳腳等實戰的竅門。
馬上麵臨一場惡鬥,他怕自己照顧不來這位勇於任事的張道友。
能教多少算多少,至於能領悟多少,在個人悟性了。
張聞風差缺的就是這些運用元炁經驗法子,他固然可以摸索出來,卻需要時間慢慢積累,玄木師祖的功法冊子,還沒細致到這般事無巨細麵麵俱到地步。
待趕到雞鳴山附近時候,他收獲極大,已經能夠發揮體內元炁的一些妙用。
還學會了邊趕路邊調息吐納,途中運功補充元炁損耗。
“什麽人?站住……”
山腳岩石後閃出兩名穿著勁裝漢子,持劍戒備,喝斥速度極快趕來的兩道身影。
“是我,傅孤靜。伍院主他們呢?”
傅孤靜停下來,聽得有依稀廝殺聲自上方傳來,已經不需要多問,伍院主他們與賊子交上了手,道:“你們守住下方,發現漏網之魚莫走脫了。”
話音未落,他與張聞風已經化作兩道黑影,往山上縱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