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人笑完都看著他,張聞風微笑著道:“我盡力一試,待畫出來,欒廷三還是認不出畫像上的人,請伍院主別怪。”
伍乾平哈哈大笑,下頜短須抖動著,顯出心情不錯。
“不怪,肯定不怪。這世上若是張兄弟聽人口述,還畫得不像,那就沒人能畫像了。”
他雖然沒有親眼目睹張觀主作畫,但是通過雲秋禾、傅孤靜兩人描述,特別是雲師妹極力推薦,他認為錯不了。
上次那張女賊的畫像,簡直比真人還像,畫活過來了。
雲秋禾留下來便是等著這一刻,站起身笑道:“我去準備黛石和畫紙,張道友還有甚麽要求嗎?”
張聞風沉吟一下,道:“黛石以外,麻煩再幫我準備一些柳枝炭條,手指長短,筷子粗細即可,要兩個冷炊餅(饅頭),表麵皮子不要沾水,另外,畫紙宜厚一點結實一點為好,多備三張。”
這要求比較古怪,柳枝炭條和炊餅能用來畫像嗎?
雲秋禾一一記下,笑一聲“沒問題,稍等啊”,出門準備奇特物品去了。
沈思昨晚上曾經聽伍師兄與傅師兄、雲師妹商議過畫像之事,他沒見過那幅女賊畫像,但是傅師兄和雲師妹言語中很推崇那個姓張的道士,他對於今天穿著半舊布道袍,背後背著一個半舊鬥笠的寒酸家夥,也起了幾分好奇。
他精通畫梅、竹、蘭、石,隻是不擅畫人像,畫人太難了。
坐在一邊聽著師兄與出身不高,修為不高的張觀主聊昨天的案子,他一言不發。
一壺茶水喝完,伍乾平想起什麽,起身走去案桌後,從抽屜裏拿出一枚銀灰色腰牌,遞給張聞風,示意坐著說話,他自個也重新坐下,笑道:“昨天回城,加緊製出來的客卿令牌,歡迎張兄弟加入咱們道錄分院,有時間你用元炁祭煉一下。”
正式執法衛名額需要向上一級郡城道錄分院申請,客卿執法衛則不必,在他這個院主的權限範圍內,隻要登記造冊,再呈報上去備案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