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守,你是等不及了?”
餘歸海見到此人並未意外,淡淡一笑道。
“畢竟事關鄙人身家性命,我也是怕特使大人哪天突然想起我來,那我可就慘了!”金邪擎苦笑一下解釋道。
“理解,我這次來正是要跟金城守說一聲,後天,我就會把證據交給特使大人。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餘歸海點點頭,輕聲說道。
“啊?”金邪擎先是一愣,並未想到餘歸海答應的如此幹脆,他還以為餘歸海要提什麽新要求呢。
接著他就反應過來,一臉激動道:“好,太好了!多謝九長老!”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餘歸海淡淡一笑謙遜道。
“此舉對於九長老來說是舉手之勞,但是對於我義父來說卻是事關一生清譽。長老大恩,小女子沒齒難忘!”
旁邊一直清淡沉默的白衣女子突然鄭重行禮,麵色肅然道。
“呃?清雅小姐言重了!不知你義父是?”餘歸海一愣,隨即好奇問道。
“清雅是我伯父的義女,九長老此次幫我伯父正名,她自然是感激不盡。”金邪擎接過話茬回答道。
“原來是黃州牧義女,失敬失敬。黃州牧乃是對抗邪教的英雄豪傑,我素來敬仰,今日能為其出一份力,榮幸之至。清雅小姐不必多禮。”餘歸海大義凜然道。
“多謝長老。”黃清雅雙目閃過絲絲異彩。
隨後,三人定好了拜見特使大人的具體時間。
不過,金邪擎自稱待罪之身不好直接麵見特使大人,最終決定是由黃清雅以黃州牧義女身份跟隨餘歸海前往覲見,獻上證據。
商議之後,餘歸海便離開了含香樓。
……
餘歸海回到家中,已經是夜色深沉,他沒有停留,便帶上那一箱子證據來到正支拜見族長餘歸天。
“歸海,你此時前來有何要事?”餘歸天心中有些奇怪,這深更半夜的,這小子來幹啥?擾人清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