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就跟我一起去北蒼府城吧。”
餘歸海淡然說道。
若是一些心狠手辣之人,說不定會將這幾人一起滅口,這樣就可以永絕後患。
不過,餘歸海自有原則和底線,這幾人又沒有該死之罪,雖說涉嫌拉他下水,但是事後態度很好,況且在展露法器之前,他自己就已經決定與黑衣人算賬,倒也不能全怪別人。
有一說一,他餘歸海這點擔當還是有的。
但是如果就這樣讓他們自己走也不行,他們跟蟲神教糾纏良久,對方肯定記住了他們的人,就算沒有法器也能找到他們,到時候就會供出自己。
所以,他與對方同行,就是要護送對方到北蒼府城。
然後,隻要把蟲神教的事情上報,依照西陀國與大盛國的敵對關係,北蒼府必定會大肆搜捕,蟲神教之人便無所遁形,別說追殺了,能不能全身而退都要兩說,自然也就沒有精力再來追究這個事情。
“多謝道友!”花飛燕大喜道謝。
雖然法器被餘歸海取下,但是她也要參加雲渺山的入門考核,所以還是要去北蒼府城的。現在與這個高手同行,路上也就不怕蟲神教的人追殺了。
隨後,餘歸海回到馬車處,將九枚困魔符取出,然後上了官道。
而花飛燕便坐在轎子內,由四名通脈境的武者抬著,於洪山跟在一旁,他們施展一種身法,輕飄飄如同飛鳥橫渡,速度倒也不慢,緊緊地跟在了餘歸海的身後。
走了很遠,餘歸海眉頭微皺,麵露異色。
在他想來,蟲神教堵路肯定要堵兩頭,沒道理隻堵魚慶州那邊,否則這頭過去的人也會發現吧。
隨即他又想起被悟紅吞掉的那隻山神廟鬼物,頓時恍然大悟,想來那一隻鬼物就是蟲神教放在這邊堵路的,被他誤打誤撞當成追殺自己的鬼物給滅了。
甚至蟲神教的人都因此被自己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