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趙錯!”
幽郡王世子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閃過了一絲精芒,而後繼續惱怒的說道:
“不要覺得自己僥幸破了一樁案子就能脫罪,這和毆打本世子是兩碼事,別想當作無事發生!”
在他說話之際,兩班人馬忽然魚貫而入,氣勢一下子變得壓抑。
一邊是身穿飛魚服的執刑司執刑官,另外一隊則是由一襲黑色蟒袍的老者帶領的宗人府執法隊,兩方並沒有起衝突。
方才叫喚的老鴇已經嚇癱了!
“晏揚首席!”
執刑司這邊的領頭赫然就是麵色冷酷的晏揚,張銀堂見此長出了一口氣,連忙跑上前低頭說明情況。
“一個都不許走!”
聽罷之後晏大執刑官也是瞳孔一縮,有些意外地看了眼神色恍惚的趙錯,而即麵無表情地下達了命令。
“在場所有人,全部帶回衙門等禦天監的人來滴血驗毒,成禕一等你帶兩人將這飲碧畫舫每一個角落都搜查一遍!收集所有證據,明日呈報掌司大人!”
這事情鬧大了,恐怕會牽扯出一些身份特殊之人,就算他是首席執刑官也不好處理了,必須由執刑司掌司決斷,最後指不定得捅到宮裏去!
“晏揚首席好大的官威啊。”
宗人府的老者笑著說道,語氣並不像說的話那麽犀利,倒像是在套近乎。
“這麽大的案子,是該事無巨細地明察,但總不至於把幽郡王世子也當作人犯帶去執刑司衙門吧?”
晏揚側過俊逸的臉龐,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
“事關福壽膏,容不得本官大意,就算是世子殿下也得給一滴血送去禦天監驗毒!”
“你敢讓龍子龍孫流血!”
須發皆白的老者頓時吹胡子瞪眼。
“爾等敢藐視太祖皇帝定下的規矩?”
晏揚首席神色不變地說道。
“晏首席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