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個月?”
季鳴的臉色頓時變了一下,在座的近十位慈眉善目的官員也都愣住,像是聽到了什麽不能理解的話。
“我想各位大人也是知道此事關乎我大虞顏麵。”
趙錯沉著臉說道。
“貪官橫行致使國庫空虛,這會已是連籌辦凍河狩獵的錢都拿不出來了,若是一個月之內不能追回銀子,這八年一次的盛會隻能簡辦,這恐怕會讓那些小國看輕我大虞而生出異心!”
“趙督查……”
季鳴一臉為難。
“其中厲害我等知曉,隻是京城中的四千餘名官員怕是過半都有所牽扯,真查起來必然是阻力重重,一個月內摸清六部底細都不可能,更別說破案了。”
“絕無可能?”
趙錯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是……”
季鳴艱難地搖了下頭。
“看來此番是要讓娘娘失望了。”
趙督查長歎了一聲,忽而站起身朝季鳴走去,鄭重其事地握住了他的手。
“本官想將此案全權交托於季大人查辦!”
他臉上滿是誠懇地看著眼睛睜大的季鳴。
“娘娘下了命令要我們一個月內破案,不過季大人不必為此煩憂!至尊那邊我會去全力周旋!您隻要按部就班將此案辦好,若是上麵問罪某一力承擔!”
“趙督察!”
季鳴頓時動容!難以置信地看著身前的俊逸少年,嘴唇顫抖著說道:
“季鳴何德何能受大人這份信重?”
“季大人當年一力查辦了北靜王一案的事跡,晚生可是如雷貫耳,項京城的百姓都在歌頌您的功德。”
還沒發現自己已是用力過猛的趙錯認認真真地說著。
“願為趙督查排憂解難!”
受了兩年悶氣的季鳴一時間熱血沸騰,激切地反握住了趙小公爺的手,臉上寫滿了“士為知己者死”。
“這案子我便交給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