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掌燈,人看戲,避之大吉……”
“你這娃兒,天生一幅猢猻像,不如隨老夫學藝,省得以後連婆姨都討不上……”
“什麽江湖豪傑,別瞎想,咱爺們兒的江湖,就是能安心混口飯吃……”
“生了娃兒,就要有個擔當,要學會裝糊塗……”
袁騰呆立在原地,渾身冰涼,不知所措。
血海深仇,令他想咬死那妖道……
但家中老小,全憑一人過活……
該怎麽辦?
袁騰咬破嘴唇,一瞬間好像老了十幾歲。
“退後!”
伴著冰冷聲音,郭鹿泉抓著他連續後退。
袁騰陡然一驚,這才發現軍陣在發生變化。
玄武大旗飛騰,重甲軍士轟隆上前盾牆矗立……
朱雀火旗後撤,一排排火箭拉弓上弦……
袁騰咽了口唾沫,眼中出現絲希冀。
……
王玄策馬橫槍,麵色平靜。
就在百鬼夜行燈再次出現的時候,周圍景象也陡然發生變化,百鬼齊出,陰風黑霧裹著綠火上下飄**。
但府軍士兵們對於此物早已習慣。
咚!咚!咚!
八荒驚神鼓震**,靠近的鬼魅化作陰氣四散。
大旗招展,軍陣瞬間變化。
玄武在前,朱雀在後,青龍白虎兩翼收縮。
這,是防禦陣型。
防的不是厲鬼,而是上麵醮壇。
沒錯,就在百鬼夜行燈出現的刹那,王玄就察覺不對勁。
百鬼亂舞隻是迷惑,更可怕的是整個鬼城一瞬間仿佛活了過來,恐怖陰炁匯聚於上方醮壇,竟化作百米黑雲滾滾翻湧。
黑雲中,三道血紅色眼睛緩緩睜開。
森嚴冷漠,如神臨世。
“鬼城隍!”
郭鹿泉失聲驚呼,苦澀道:“大人,這是**祀邪術,借鬼城,煉邪神,怪不得妖道留戀此地不走。”
說著,看了看周圍咬牙道:“這百鬼夜行燈被八荒驚神鼓克製,妖道這是寧願毀掉一件法脈重器,也要消耗軍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