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猜測。”
笆鬥真人沉默了一會兒,眼中有些迷茫,“老道年幼時,父親被蜮含沙射影而死,就此奉道,癡迷於煉丹。”
“雖說拜了那泥塑神像百年,但心中實無半分敬仰,畢竟人族千萬年曆經苦難,香火直衝雲霄,也不見仙佛回應。”
“教內眾人,甚至其他法脈大教,都認為上古仙佛早已隕落,但若他們依舊存在呢?”
老道絮絮叨叨、炁息逐漸不穩。
倉庫內溫度也隨之不斷升高。
王玄眉頭微皺,厲喝道:“神佛死不死幹你屁事,道長,醒來!”
笆鬥真人悚然一驚,隨後盤膝而坐捏動法訣,眼中金光四射又漸漸暗淡,熾熱炁息也隨之收斂。
“特娘的,差點壞了道心。”
笆鬥真人心有餘悸道:“多謝小友,老道確實鑽了牛角,仙佛存不存在,天地大秘,豈是我等凡人能夠理解。”
說著,手忙腳亂捏了個法訣,“無量太上天尊,老道回去必誠心焚香祭拜,莫懷莫怪……”
王玄無語道:“道長,臨時燒香會不會太晚。”
“不晚不晚。”
笆鬥真人抓了抓頭發,“幽冥之事太過詭異,萬一那仙佛都在裏麵立了山頭,老道死後也有個靠山。”
王玄搖頭道:“此事暫且不說,道長,這青銅棺上還寫了什麽?”
笆鬥真人習慣性地拎起酒壺,猶豫了一下又係在腰間,拿起草紙沉聲道:“上麵說,此物名叫人丹寶柩,那異類真仙傳承共有二法,一是丹術,二是一種神通血琉璃。”
“這血琉璃乃是開天目之法,丹術則為人丹、鬼丹、妖丹、屍丹等法門,二者皆是奪生靈血肉神魂邪法,而這人丹寶柩,則可借地炁煉身,消除邪術隱患,你用其借天地熔爐鍛身,卻也是誤打誤撞應了此物妙用。”
“原來如此。”
王玄若有所思道:“怪不得在下煞炁越發精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