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來啊!”
此言一出,現場眾人頓時臉色古怪。
眼下的情形很簡單,劉大麻子仗著盔甲之利,就連野火道人都難逃一死,唐子雄自然要避其鋒芒,出言激劉宣。
唐子雄年少時走鏢,也曾小有威名,成為四海門堂主後雖甚少動手,但敢猛龍過江,必有所依仗。
這是陽謀。
劉宣若應戰,可能會不敵。
劉宣若不應戰,也沒臉再爭這位子。
但誰都沒想到,劉大麻子卻是開了竅。
不管王玄怎麽想,今日站在這裏,就代表為唐子雄站台,劉大麻子這一吼,就又將局勢翻轉了過來。
瞬時間,所有視線集中在王玄身上。
下方不少人頓時竊竊私語:
“那便是永安的府軍首領王玄,聽說是出了名的草包校尉,果然有些楞,今日這局勢就不該來……”
“你消息過時了,聽說他斬殺妖虎,如今在永安名聲甚好。”
“噗嗤,開什麽玩笑,那可是血浮屠啊……”
台下人議論紛紛,樓上唐子雄也是臉色難看,“劉宣,身為堂主,連動手都不敢麽?”
樓下劉大麻子繼續高呼:“王玄,你下來啊!”
劉宣眼中陰晴不定,握了握拳頭,又硬生生忍住。
王玄則淡淡一笑,在張橫擔憂的目光中,縱身躍下,銀槍一橫,在場中站定。
台下賓客隻覺眼前一花,便見王玄白袍銀槍,虎背熊腰,麵如冠玉,雙眸有如寒星,盯著身著破陣甲的鐵塔大漢,氣勢毫不退讓。
“嘿,還別說,這王校尉卻有一副好皮囊。”
“人說府軍廢弛,看樣子……”
樓上,張橫滿臉殺氣,“媽德,這劉大麻子無非仗著好鎧甲,有本事……”
“急什麽!”
郭鹿泉優哉遊哉喝了口茶水,“且看著吧。”
旁邊唐子雄沒有說話,他從門內得到了一些消息,但過程卻不知曉,難免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