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愕然。
有莫家供奉聲音發顫:“血衣盜隱藏此地布陣,又有古墓……不會是黃家秘藏吧?”
黃家秘藏一事,在並州江湖掀起不少風雨,再加上前段時間山陰傳聞,難免會引起聯想。
“應該不是。”
王玄眼神淡然,“黃家秘藏牽扯頗深,若血衣盜知曉,定然千方百計隱藏,不會如此大意。”
郭鹿泉嘿嘿一笑:“大人說的沒錯,故布疑陣可不會用於黃家秘藏,如果真有,那咱們可招惹不起。”
莫家眾人頓時冷靜下來。
混江湖久的,沒人是傻子,如果是黃家秘藏,血衣盜不會如此大張旗鼓布陣。
女道童略微詫異地望了王玄一眼,隨後低頭退到郭守清身後。
她正是青衣閣的陳羨魚。
剛才那番話,明著是說給眾人,實則是告知郭守清,此地與黃家秘藏無關,卻沒想到王玄能立刻想到其中關竅。
與此同時,她也回想起來,上元節府城鶴舞樓,除去那些修為高深的老者,就隻有此人憑意誌擺脫自己幻術。
不為寶藏所迷,亦不對美色動心。
這小校尉不是和尚,就是所圖甚大……
……
郭守清眼中失望之色一閃而過,隨即突然開口道:“有件事需要告知王校尉,此地怕是不簡單。”
見眾人疑惑目光,她麵色凝重道:“血衣盜雖說行跡詭秘,但朝廷也查到了一些消息。”
“血衣盜這次席卷而來,背後有諸多隱秘,其魁首至今無人知曉,卻籠絡了不少凶名熾盛的邪修老怪,以十八洞主之名各自活動。不知各位可曾聽過‘袁不空’這個名字?”
有些人眼中疑惑,但郭鹿泉和莫家的幾名族老供奉,卻麵色大變,“詭醫袁不空?!”
郭鹿泉眼皮抽了抽,對著王玄解釋道:“大人,這袁不空本是須彌宗弟子,打著積累功德名號化作遊醫,實則暗中以人命研究邪術,做下不少駭人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