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之後,戴蕾像是想通了什麽,不再繼續守著樹屋,開始頻頻外出尋找生計。
對周甲的態度,也變的沒那麽熱情。
或者說去掉了偽裝。
“小玉找到工作了。”飯桌上,戴蕾開口:
“在一家名叫聆音閣的地方做甜點,她父母是做糕點生意的,所以有這麽一個手藝。”
“不錯。”周甲眼神一亮:
“工錢怎麽樣?”
“管吃住,一天十八源錢。”戴蕾也是一臉羨慕:
“這家店不止招呼外城的人,還經常給內城的富貴人家送點心,所以待遇給的不錯。”
“可惜,我沒這種能耐。”
“工作是不好找。”周甲點頭:
“我也問了幾家招人的,要不太忙、要不給的工錢太低,價錢合適的又太危險。”
“韓胖子怎麽說?”戴蕾開口:
“你沒找他?”
“他說先讓我等一等。”周甲停下筷子:
“合適的活看來一時半會找不到,這段時間多鍛煉一下吧,聽說快要來寒月了。”
寒月是霍家堡的特殊產物。
按地球曆,這裏每年都有一個月大寒,屆時千裏冰封、大雪不斷,夜夜白毛風,生存也更加的艱難。
關鍵是。
他不著急。
“嗯。”戴蕾戳了戳碗裏的米飯,小聲道:
“他倒是找了我。”
“是嗎?”周甲並不奇怪:
“可是介紹工作?”
“對。”戴蕾點頭:
“讓我魚龍會館給人洗衣服,也管吃住,工錢比小玉的還多上兩錢,你覺得怎麽樣?”
“魚龍會館啊……”周甲思考了一下,道:
“應該還行,那裏不比暗娼,算是魚龍會的門麵,隻要小心些,就不會有人刻意針對。”
聞言,戴蕾麵色微暗。
雖然是給人洗衣服,但在那種地方做工名聲終究不好,隻要對自己有心,肯定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