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魯山出手,再加上其他人在旁協助,妄圖逃走的幾人未能得逞,被接連截了下來。
隨即就是激烈的反抗。
“彭!”
“哢嚓……”
魯山下手狠辣,出手無情,被他逮到不死即傷。
他很清楚,曹管事肯定完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全自己,與姓曹的徹底劃清界限。
所以,這幾人必須留下!
一個也不能逃走!
不然麻煩十有八九會落到他自己身上。
“果然有你。”周甲也攔住一人,正是那位礦頭符穀,他朝著對方輕輕搖頭:
“曹管事已經事發,閣下沒必要垂死掙紮,老老實實交代的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興許還能保住性命。”
“讓開!讓開!”符穀神情慌亂,手中鐵鎬揮舞:
“快給我讓開!”
看得出,他也身懷武技,鐵搞看似胡亂揮舞,實則角度刁鑽,讓周甲不得不連連後退。
奈何僅有三品的實力,差距太大。
周甲隨手揮出一斧,就把符穀手中的兵器磕飛,盾牌一撞,對方就慘叫著癱倒在地。
“都捆起來!”魯山大喝,招呼眾人找來繩索把人捆住。
另一邊。
刑堂的人也接連回返。
程少文麵色陰沉,眼含惱怒,看情況竟是沒有把人給留下。
“程……程公子。”魯山急急湊到近前,小聲詢問:
“曹管……曹洪來那人怎麽樣了?”
“被他逃了。”程少文掃了他一眼,冷哼道:
“不過他也被我砍了一刀,想來逃不遠,最大的可能是躲在哪個地方養傷,這些都是他的同夥?”
最後一句,卻是指向場中一幹被捆著的人。
“是。”魯山點頭:
“這幾個剛才想逃,小人已經把他們盡數拿下。嗯,多虧有周護衛在,不然怕是難盡全功。”
這次,他倒是沒有撇清周甲。
“有死的?”程少文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