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在書經門口見到路過的盧執事,周甲心中就咯噔一聲,暗叫不妙。
因為男爵領勢力入侵,魚龍會把外堂的許多人都招了回來,其中就包括被罰的盧執事。
對方不是大度的人。
就連魏誌行,都專門有過提醒,讓注意著點。
這段時日,周甲一直小心翼翼,礦場晚去早退從不在外逗留,兩個多月來相安無事。
本以為事情就此過去,不曾想還是被找上門來。
“咯吱……”
小心翼翼打開一道門縫,周甲看向屋外的人影,悶聲開口:
“有事?”
屋外站著兩人。
一人勁裝打扮,五官在朦朧夜色下模糊不清,是剛才說話的歐陽東。
另一人身材魁梧、金發碧眼,著鎧甲、負重劍,做費穆武士打扮,正雙手交叉抱臂看來。
透過門縫,歐陽東笑道:
“周主管,不請我們進去坐一坐?”
“不必了。”周甲搖頭:
“兩位有事的話不妨直說,天色已經不早,外麵也不怎麽安全,還是早早回去為妙。”
“嗬……”歐陽東撇嘴,道:
“據我所知,周主管並不怎麽長待礦場,興許還不知道,礦場最近新招了不少礦工。”
“但上繳的產出,不增反減,就不知是何緣由?”
“是嗎?”周甲麵色不變:
“這點在下倒是不太清楚,不過礦場的事,似乎也與兩位無關,就不勞你們操心了。”
“周甲!”費穆武士上前一步,喝道:
“我們來找你為了什麽,你心裏應該很清楚,身為礦場主管,私吞礦產,一旦事發什麽後果?”
“你想落個曹洪來一樣的下場?”
“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麽。”周甲雙眼眯起,手中已經握緊斧頭: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關門了。”
“何必!”歐陽東皺眉:
“周主管,我知道礦場真正做事的並不是你,你又何必為了其他人把自己陷入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