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屋。
破碎的布條上,用鮮血塗抹出幾個墟文。
‘救我,霍家堡危!’
淩亂的字跡,潦草的結尾,可以想見昂吉當時的驚慌、急促。
地麵上,拇指大小的灰耗子‘吱吱’亂叫,不時咬住周甲的褲腳,拉扯著欲朝外走。
“你倒是忠心。”
周甲低頭看了看灰耗子,輕輕搖頭,隨手把布條扔進火堆裏。
這東西為了避寒,經常躲進他的衣兜,一直老老實實,讓人下意識忽略,不曾想今天差點引出禍事。
當下輕輕抬腳,把它踢飛出去。
救人?
周甲自問沒這個本事。
能無聲無息掠走昂吉的人,最差也是八品高手,而且看戴蕾躲躲閃閃的樣子,肯定有問題。
能跟魚龍會扯上關係的八品高手,屈指可數。
招惹這等存在,豈不是找死?
不過……
周甲雙眼收縮,念頭急轉。
霍家堡危?
這話什麽意思?
男爵領的人已經離開,就算沒有離開,剩下的人也寥寥無幾,根本不可能與霍家堡抗衡。
現今又是寒月剛過,人心安穩,哪來的危險?
“就算有危急到霍家堡的危險,單憑昂吉這麽一個四品,能發現什麽?能改變什麽?”
“但他沒理由撒謊?”
“霍家堡能有什麽危險?”
周甲連連搖頭,來回踱步。
良久。
他才麵色一沉:
“不行,先把兵器拿到手再說!”
不論如何,拿到兵器,就有了與八品高手抗衡的實力,即使遇到危險,也有自保之力。
但說實話,周甲是不太相信,有什麽危險能危及到霍家堡的。
而且。
這話還是來自一位四品之口。
毫無說服力!
“進城!”
……
在清風居定了兩天的客房,周甲再次來到古錘店,麵對驚訝的隆多,隻說想盡快拿到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