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樹站在了燈塔城牆的外圍,對門口的守衛說道:
“守夜人B區6分隊,出勤8人,回歸5人,研究人員1人。”
“守夜人B區5分隊,出勤10人,回歸5人,無外帶成員。”
說起來,周傑所在的5隊簡直比6隊還要慘烈,在這樣的任務下能夠活著,本身就是一種特別的幸運了。
王樹緊了緊自己手中的刀,淡淡道:
“隊長,我們回家了。”
穀佳諾此時也從車上跳了下來,在守衛的麵前亮出了一份特殊的證件之後,便走向了另外一個通道。
臨走之前,她扭頭對許樂和王樹兩人說道:
“如果6隊無法維係下去,你們兩個可以來燈塔大學找我。”
王樹沒有看她,而許樂則是搖了搖頭,直接拒絕。
“我知道你們現在的心情很沉重和沮喪,但生活還是得繼續,其實白靜死了以後,守夜人B-6在上位者眼裏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好自為之吧。”
穀佳諾說完便離開這裏。
顧北辰擺擺手,略顯不服氣的說道:
“她居然沒有邀請我?真是個沒眼力勁的家夥。”
和白愧的戰鬥中,顧北辰很早就暈倒了,所以也不知道當時穀佳諾所展現出來的實力。
許樂和王樹隻是沉默不語,準備著接下來要麵臨的治療和檢查。
……
躺在醫院裏,許樂看著正在給自己縫針的醫生,怔怔出神。
這種事情應該是很疼的吧,怎麽到現在也沒什麽感覺呢,就像是麻木了一樣。
“或許之前的那些事情,比這個更疼吧。”
等到醫護人員走了之後,許樂孤零零的躺在病**。
因為這裏是隔離病房,所以隻有許樂一個人,他靜靜的躺在**,打著點滴,不知道想什麽。
是的,許樂自己也不知道現在應該去想些什麽。
腦子裏就突出兩個字,空白。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