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研究所裏發生了事故?”
“知道啊,有怪異出現了,可那些事情是你們守夜人的事,跟我有什麽關係?我又不是守夜人。”
許樂這話說的,感覺有點怪怪的,但好像又挑不出什麽毛病。
“把你的行蹤匯報一下。”
“我就一直在休息啊,昨天晚上的時候,你們不是過來問過我了嗎?”
“那早上呢?”
“早上我花鳥市場買盆栽了,穀小姐這段時間太辛苦,研究過程也很壓抑。
我準備買一盆草放在她床頭前,給她避避邪氣,我還買了個人偶送給她,讓她生氣了可以紮我針出氣。
下屬為領導做事,希望她可以開心一點,不是應該的嗎?”
許樂說著,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走上了樓,幾個2隊的守夜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該阻攔他。
隨後,許樂就這麽堂而皇之的將盆栽和人偶放在了穀佳諾床頭前。
“附近出現了怪異,你們守夜人可是有很大責任的,老盯著我幹嘛,我又不是怪異,認真工作不行嗎?
你們這樣是在浪費時間,浪費時間就是在浪費納稅人的錢。”
王月琴沒有因為許樂的三言兩語就放過他,她直接拽住了許樂的手臂。
“你有沒有看到魏奎?”
“看到了。”
“他在哪?”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他爹。”許樂一臉詫異。
“你不是說看到他了嗎?”
“我昨天是看到他了啊,我還和他打招呼來著。”
“許樂你別耍花樣。”
“王月琴隊長,我又不是你的下屬,也不是守夜人。
我現在是一名燈塔大學校園內聘的研究人員,你沒有理由,也沒資格這樣對我問話。”
麵對王月琴的質問,許樂絲毫不讓。
關鍵是沒有證據,王月琴也拿他沒什麽辦法。
調查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太久,今天已經29號了,黑潮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