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蒸汽車,許樂再一次光臨了錫安的夜場,這次隻有他一個人了,許樂探著鼻子深呼吸了一下。
“啊,連空氣都是粉紅色的!雖然有股巷口的尿騷味,這些隨地大小便的傭兵真是不講衛生啊。”
許樂感慨了一番,又一次去了上次的不夜城。
這段日子裏,那個馬尾巴少女始終在許樂的腦海裏揮之不去,這裏的調調,太對味了。
許樂覺得,如果在這裏的話,一定可以很好的測試心能遮蔽裝置的功效。
“我在辦正事,正確的。”
走進不夜城,許樂掃視了一眼周圍。
“好遺憾啊,馬尾少女沒有在……不過沒關係,今天換成了兔子少女!”
一個端著酒水,上半身同樣是正裝,而下半身隻有一個兔子尾巴的少女緩緩走向許樂。
雖然不是上次的那個,但別有一番風情。
“先生喜歡嗎?”
“嗯,還行。”
“那點一杯酒水?”
“額。”
許樂遲疑了一下,首先他是不喝酒的,然後這裏果汁好像都被加了料,肯定也是不能喝的,所以……
“有沒有白開水?”
兔女郎:?
這人有病吧?來這裏不喝酒就算了,連飲料都不舍得點一杯?居然要喝白開水?
“抱歉先生,我這裏沒有白開水。”
許樂聽到她這麽說,臉上笑著擺擺手。
“沒關係沒關係,我自己帶了,本來不好意思拿出來喝的,想跟你們買,既然你們這裏沒有那我也隻能喝自己的了。”
說著許樂掏出了自己的大茶杯,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
兔女郎嘴角抽抽,沒有再理會許樂,轉身離開了。
她的態度讓許樂有些不滿意,雖然我沒有消費,但你都不撩我,我怎麽消費啊?
就算他不喝酒,也可以買點水果拚盤,做做遊戲什麽的啊?
也沒有用她的兔子尾巴蹭一下,服務態度著實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