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諾安也是有些脾氣的,尤其是這次的事故導致了大量人員傷亡。
他作為主要負責人需要承擔極大的責任和賠款之類的事情,雖然有科室和錫安進步者來處理。
但他作為一名研究者,主要的科研經費,項目費用等肯定會遭到大砍。
這種時候正是他缺錢的時候,現在和許樂的關係,經過上次的事情基本上可以說是非常僵硬了,再讓他拿錢出來不是讓他割肉嗎?
“艾黎,提出這個要求之前,你也要考慮一下我們現在的情況。”
“什麽我們?你是你,我是我,沒有我們。”
艾黎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什麽?”張諾安疑惑的接過信。
“舉報信。”
“舉報誰的?”
“舉報你的。”艾黎麵無表情的說道。
張諾安則是一個踉蹌,他打開信件,上麵確實有著自己許多過去違禁實驗,或者事故之類的事情。
這些事情全部都是他曾經做過的,但這些事情大多避開了艾黎,她是怎麽知道的?
“你之前偷偷的調查了我?”
艾黎突然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點頭:
“我等了那麽久都沒有一個結果,總要給自己留點退路吧。”
“艾黎,我們沒必要這樣,你把信給誰了?”
張諾安果然還是更在乎這些舉報信件,甚至沒有在乎過自己為什麽會留著這些信件,艾黎的眼神變得有些暗淡,他們之間的關係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走到這一步的。
是因為李青橙嗎?不,不是,就算沒有李青橙,還會有張青橙,王青橙。
隻是一個擺脫她的理由罷了,甚至到了最後都不需要理由。
“還沒有給,但是我寫了很多封同樣的信,隨時可以給,你明白我的意思。”
張諾安的眼睛微微眯起,聽到艾黎沒有把信件交出去他稍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