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路許樂走的有些慢。
之前鼠鴉聲波衝擊給他造成了較為明顯的傷害,準確的說,他腰子疼。
不過聲波的攻擊為什麽會讓腰子疼……他也沒想明白,就算是想明白了,他也不會說的。
而代價就是,他現在走路歪歪扭扭的。
走在他身邊的艾黎幾次想要去扶一下許樂,但都被許樂甩手拒絕了。
“你在生氣?”艾黎突然問道。
許樂這種成熟穩重不好澀的男人,當然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他看向艾黎,答非所問的說道:
“我們一起流過血。”
艾黎:??她有些沒明白許樂是什麽意思。
許樂見艾黎沒理解自己的意思,又繼續沉默的走了。
都是戰友了,還斤斤計較這些,狗子著實不懂事。
許樂心裏嘀咕的時候,艾黎已經主動拖起了他的肩膀,將他背了起來。
一個男人讓女人背著,許樂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即便是這個女人的體能力量都遠遠超過他。
而且這樣被艾黎背著,許樂有些不知道自己的手應該放在哪。
稍稍她笑著道了聲歉:
“抱歉,如果我知道你傷的那麽重,也不會讓你這樣自己走了,為什麽不和我明說呢?”
“這事有關男人的尊嚴。”
“嗬。”
艾黎背著許樂,速度無疑快上了許多。
當他們兩個來到工作室所在的街道時,空氣中的血腥味還有一些槍火的氣息,連許樂都可以聞得到。
“死人了?”
“應該是死了很多人了。”艾黎確認道。
“去看看。”
艾黎背著許樂,快步走在街道的中央,兩旁的傭兵們見到他們時,紛紛露出提防的目光。
路燈和許多工作室的門牌燈上,都留下了大量的血跡。
這些血跡影響了燈光的顏色,讓原本就因為紅月而鮮紅的夜色,更是多了一些鮮血一樣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