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會被怎麽安排?會被……”
許樂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王樹沒有明確回答。
“術士對於燈塔來說,是寶貴的財富。”
“我明白了,那現在呢?她會被怎麽安排?”
“未來她會去燈塔大學打掃衛生,長期住校,並且會有守衛注意她。
但她也獲得了塔大學的學習資格,當然隻有旁聽資格,如果要學位的話,需要自己考。”
“這些事情,在我來這裏之前,隊長都安排好了麽?”
“是,情感的約束和收尾是最困難的,你做的不算很好,但也不算很差。
如果你真的殺死了這個女孩,我們反倒需要考慮你的性格問題了,太極端的人,不能用。
我們需要一個沒有後顧之憂的術士。”
“好吧。”許樂服了。
他原本的想法是,如果到了最後周婷婷都沒動靜,那自己就把水吐了,然後把她製住,交給守夜人處理。
他個人並不是很擅長善後這種工作,能做的他都做了。
剩下的事情,還是交給守夜人這種專業人士吧。
他隻想了解決和處理,卻沒想過危害的源頭。
守夜人應該從源頭上排除危害,所以白靜直接讓王樹把毒藥換了。
這樣既可以讓許樂做出決定,也可以讓周婷婷做出決定。
又能夠避免危險情況的出現,一舉三得。
“隊長真是個老油條啊!”許樂有感而發。
“你不該這樣說隊長。”
“額,我是讚歎的意思。”
“老油條是貶義詞。”
“行了樹哥,我請你……喝汽水吧。”
許樂摸了摸自己口袋裏的50塊錢,最終把請吃飯,改成了請喝汽水。
沒辦法,太窮了。
“你知道我不喝汽水的,你如果想省錢的話,可以直說,我不會介意。”
許樂臉都快綠了,雖然他真是想省錢,可這樣被人當麵說出來……實在太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