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水思源,沒有夏侯霸,就沒有楊崢的今日。
行至東麵五十裏金劍山,正遇夏侯霸、李彌一行。
“屬下拜見將軍。”楊崢滾鞍下馬,熱情的不得了。
李彌在旁一臉便秘的陰沉神色,身後二十餘隨從,皆腰纏長劍,神情戒備。
看得出來,他其實也不想來。
但上麵的命令頂在腦門上,不來也不行。
“興雲何必多禮。”夏侯霸頗為歡喜。
今日的他沒穿甲胄,一身常服,看上去更像一個威嚴長者。
“將軍乃國家之幹城、隴西之依仗,屬下隻恐禮數不周。”馬屁還是要奉上的。
李彌冷哼一聲。
夏侯霸淡淡一笑,“行了,回枹罕再說。”
回到枹罕,夏侯霸馬不停蹄的檢查了一番防務。
城池加固,賨兵訓練,斥候遠派……
忙忙碌碌中,一切都井井有條。
羌人漢民各安其份,農人士卒各盡其職,商旅來來往往,全無阻礙。
夏侯霸不由讚歎,“隴右能有此等景象,實屬不易,今日方知興雲之才幹。”
楊崢一陣慚愧,其實也沒做什麽,隻是提供了一個安穩的環境。
沒有李彌在場,兩人說話也就沒那麽多顧忌。
楊崢屏退左右,夏侯霸的親衛也自動站遠。
“李彌出任枹罕令,乃是郭淮之命。”夏侯霸也不繞圈子了。
這些楊崢早就猜到了,“多謝將軍提醒。”
夏侯霸歎了口氣,“我幾番上書大將軍調走李彌,換一個有實才之人來,大將軍一直置若罔聞。”
楊崢暗自苦笑,要不李勝、鄧颺等人是曹爽的親信?
“眼下蜀人蠢蠢欲動,隴西不可內亂。”夏侯霸有意無意道。
“屬下必以大局為重。”楊崢隻能順著他的話說。
隻要李彌不搞事,他也願意當沒這個人。
夏侯霸望著城外的青翠山川,忽而發出一聲歎息,“不錯,以大局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