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祿看看左邊的白不靈,又看看右邊的虞之魚,一陣搖頭,牛掰,第一次在皇宮裏看到蹭炮的,而且從西宮蹭到了東宮。
白才人,你真是個人才啊!
這要是讓蕭果兒知道,肯定後悔:為什麽自己沒有先下手為強!
本來起居娘還能有個床睡,現在小蔡找了個“人多太擠”的理由就下去了,還是打地鋪,默默掏出小本,準備記錄這羞人的一幕。
虞之魚倒是沒有生氣,反而對白不靈很是感謝。
本來她就擔心萬一皇上忍不住,傷到了肚子裏的寶寶可如何是好,現在好了,有小白在,自己可以高枕無憂了。
她打了個哈欠就想睡覺,閉上眼睛,但耳朵還能聽到,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今天白不靈帶來的才藝展示是:狐狸の爪~
這肉乎乎的身子往胡祿懷裏一紮,然後就開始了。
胡祿稍感安慰,這畢竟是在小魚的地盤,如果小白真的要大開大合的整,他的臉皮還真有點招架不住,如此這般,把戰火壓縮在方寸之間,這樣大家的臉麵都能過得去。
看著小白認真又努力的表情,感動之餘,胡祿突然道,“小白,伸出你的手。”
白不靈頭也不抬道,“沒見忙著呢~”
……
邯章城郊的密林外。
當蕭陽高舉那張符紙,頓時光芒大作,林日朗感覺就像突然失明了一般,等他恢複過來,麵前的老頭早就消失不見了。
林日朗並不生氣,反而有些興奮,“蕭家符籙之術果然了得,區區一個凡人竟敢戲耍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符籙。”
他立即照著一個方向追了過去,很快就看到了跑得飛快的蕭陽。
別說老頭了,哪怕正當年的黑小夥子都跑不了這麽快,蕭陽注意到老頭腿上也貼著一張符。
“蕭老頭,累不累啊。”林日朗跑到他前麵,“要不要坐下歇歇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