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子早早退出戰場,不過回來後又和魚嫂子聊了好久,小魚兒發現她說話的時候總是扭啊扭的,就問她怎麽了?
奧屯櫻說好像尿褲子了,又好像沒尿,反正就是很不舒服,可又沒帶替換的貼身衣服。
小魚用手驗了驗,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你這是動情了。”
“什麽情?”
“男女之情唄,”虞之魚笑著問,“我走之後,你又接受什麽懲罰了?”
“我倒是沒有被懲罰,就是看到果兒嫂子和祿哥被懲罰,他們被要求……”櫻子的聲音越說越小,後來幹脆用吃冰糕的動作來解釋。
虞之魚總算聽明白了,也難怪櫻子反應這麽強烈。
魚兒看著櫻子修長的身段,作為年齡上的妹妹,理論上的嫂子,她有話要問,“你覺得陛下怎麽樣。”
“祿哥當然好啊!天上地下最厲害的就是他了!”櫻子滿滿的佩服。
虞之魚問,“那若是你說的那個懲罰,把果兒姐換成你,你幹不幹?”
“啊,這~”這一刻,奧屯櫻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虞之魚又道,“沒有第一時間拒絕,看來是勉強可以接受的程度,要不你幹脆也嫁給陛下好了。”
“什麽話,這叫什麽話!”櫻子急眼了,“我們可是好兄弟!肝膽相照啊!”
“什麽好兄弟,脫了衣服你們根本不一樣~”虞之魚作為過來人很想給櫻子上一場科普課,隻可惜教材沒帶在身邊。
她抱住櫻子,“以前我還總擔心你們太熟悉彼此,會沒感覺,現在看來,你感覺很強烈啊,都拉絲了~”
不愧是把胡祿收藏的圖文故事書都看完的女人,年紀最小的虞之魚最近車速顯著提升,看來這四個多月憋的夠嗆,全都撒在櫻子身上了。
櫻子也感覺到這個嫂子跟平時不一樣了,“魚嫂子,你今天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