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胡祿如此介紹自己,櫻子的臉紅透了半邊天,哎呀,不是說好要地下戀的嘛,怎麽就說出來了呢,人家羞羞。
看著主人扭捏作態的樣子,一剪梅一陣反胃,倒不是惡心主人,而是內心痛苦導致胃部**。
金玉珠卻還在懷疑真的假的,感覺這兩人就是純兄弟情啊。
聽到胡祿這麽說,李淳表示遺憾和惋惜,多好的苗子啊。
見他歎氣,胡祿問,“李兄何故歎氣?”
李淳誠實道,“好為人師,見獵心喜啊。”
雖然鐵棍和鐵蛋的天賦也很好,但誰會嫌天才徒弟少呢,而且還是從未見過的錘靈根,這要是培養出來,肯定很有成就感。
胡祿眼珠一轉,“那李兄擅長什麽啊,說不定我家櫻子真願意拜你為師呢。”
若是認個師父,可以學他的功法,用他的資源,最後說一聲“聽說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就成。
李淳捋著胡須,“李某人是個通才,會的可多了,修仙四藝樣樣精通。”
“謔,李兄你這不就是小戴綠夫嗎!”
被胡祿予以這麽高的評價,李淳自謙了兩句,“哪裏哪裏,李某隻是區區築基,怎敢跟前輩相提並論。”
“沒膽量跟前輩相提並論,那模仿前輩推翻朝廷的膽子可有?”胡祿問了句誅心之言。
李淳倒是沒聽出這話的試探之意,他擺擺手,“如今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推翻朝廷幹嘛,而且戴綠夫因為推翻大乾,自己落得身死道銷,這早已成為修真界笑柄了,誰還敢幹這種事。”
這時當事人奧屯櫻發話了,她還看不上仙風道骨的李淳呢,“我不跟他學,要學我就跟趙德柱學,他那身功法我比較欣賞!”
既然櫻子都這麽說了,胡祿打算抽個時間跟好兄弟談一談,看三清山還收不收未來掌門人。
三清山那麽強大又那麽低調,若是能掌握在自己的女人手裏,那簡直是再完美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