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輕有些驚奇,自己來的毫無聲息,他竟能第一時間發現自己。
廢話,你進入我的神念力範圍內了,剛剛胡祿把神念力釋放出來,但僅在界靈樹範圍內,然後用地氣瘋狂錘煉自己的身體。
和修煉靈氣的修真者相比,他們修煉地氣的地修很吃虧的一點就是無法借助丹藥這種外力提升修為,隻能用地氣不斷地盤自己的身體。
每一寸骨骼,每一塊肌肉,甚至每一個細胞都不能放過,把這些搞得硬硬的,自己就強強的,但過程是痛痛的。
痛並快樂著吧。
通過觀想法看樹葉來增強神念力,現在胡祿的神念力如果全力鋪開,整個皇宮都會在他的神念籠罩下,屆時偌大一個皇宮都再無秘密,但那樣他也就沒法分心幹別的事了。
所以偶爾來那麽一下測試自己神念力的邊界還行,大部分時候神念力能顧到周圍,起到一個預警防護的作用就可以了。
雲輕也沒有深究緣由,畢竟這小子的所謂帝王之氣玄乎得很。
胡祿轉身,看到久違的趙仙子當即躬身行禮,“晚輩胡祿,見過趙仙子。”
雲輕後退一步,“為何你今日格外有禮貌。”
之前胡祿在麵對趙仙子的時候還是有些端著一國皇帝架子的,今天這一躬胡祿是照著本子的規格來的,幾乎90度,看上去誠意滿滿,可難免會讓人覺得後麵有坑。
胡祿起身,“仙子昨日仗義出手,不僅救下了梟三,更是挽救了大嶽皇室的顏麵,若非晚輩身負皇權,代表大嶽,本該三拜仙子,方顯誠意的。”
什麽三拜?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
雲輕轉過身,掩飾臉上的不自然,呃,戴著麵具呢,倒是多餘了。
“倒也不必多禮,我不過是恰巧遇到,擔心兩生花受到波及,這才出手驅趕他們的。”
“確實很巧,仙子最近沒離開京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