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祿的表情非常特別,一會像夏天,一會像冬天,這樣很容易感冒的啊!
雲輕以前也不是沒見過,但今天距離太近了。
看小皇帝的樣子,他們這樣似乎也不是第一次了。
雲輕可以輕鬆地穿牆而出,但她沒有這麽做,倒也不是舍不得這免費的好戲,她隻是想知道白不靈一口吞妖是怎麽做到的,而且似乎還得到了那火蟾蜍的部分能力。
雲輕直接走到房間角落,等他們完事後自己再問白不靈,按照規律,應該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見雲輕沒走白不靈就放心了,接下來她往**一躺,勾住胡祿的脖子建議,“夫君,聽說這次出去你和雲輕都是以夫妻相稱呢?”
“哦,你吃醋啦?”胡祿捏了白不靈的小臉蛋。
“怎麽會呢,人家巴不得宮裏多幾個姐妹,我和雲輕認識的早,如果她能成為姐妹,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雲輕:姐你妹啊!
“朕的白美人果然大氣。”胡祿發自內心地表揚。
白不靈又問,“可為什麽夫君還沒有對她下手呢?”
雲輕豎起耳朵。
胡祿輕浮的臉上認真起來,“我從不強迫女人,我對她有意,但也看得出,她對我無心,不過朕有的是耐心,她簽了五年的宮女合同,五年,就算是一塊石頭,五年也能焐熱了,早晚有一天她會臣服在朕的身下。”
雲輕:哼,乳臭未幹,大言不慚!
白不靈偷瞄了一眼雲輕,又道,“那夫君,你想不想提前感受一下雲輕臣服的感覺?”
胡祿詫異地看著白不靈,“小白,下藥那是不道德的啊!”
“不下藥,你等一下。”白不靈抽出一條絲巾,把胡祿的眼睛蒙住。
哦吼,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一條絲巾根本擋不住胡祿的神念,但他還是配合地沒有偷看,倒要看看這個白不靈要玩什麽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