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祿哥,不要了吧~”
胡祿轉過身,態度堅定道,“給我脫!”
奧屯櫻隻好脫掉外麵的甲胄。
見胡祿沒有喊停的意思,她隻得繼續脫裏麵的布衣。
脫到隻剩裹胸的程度,胡祿這才起身到她麵前,打量著這個幾乎跟自己一樣高的女孩。
本來很白的姑娘,經過幾個月的軍旅生涯,膚色加深了,變成了健康的小麥色,好處就是身上的疤痕不那麽明顯。
走的時候還白白嫩嫩的,回來卻添了幾道疤。
他的手指放在那些疤痕上,顫巍巍的,最終他把奧屯櫻狠狠地擁入懷裏,用力錘了兩下。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他語氣裏帶著責備。
“戰場上嘛,刀劍無眼,我又不像你一樣後腦勺長了眼,受傷總是難免的嘛。”
胡祿哼道,“那你還在給我的信上說自己戰無不勝,敵人根本近不了你周身三尺內。”
“吹牛嘛,都是跟你學的。”
“少汙蔑朕!”胡祿幫她把衣服穿上,甲胄不要了,換了一套全新的大碼錦衣。
同時他在衣服裏塞了一瓶藥膏,“這是我讓太醫院淳於騫調製的,祛疤效果頂呱呱,晚上洗完澡,睡覺之前塗上。”
“哦,那我晚上可以在宮裏睡嗎?”
“隻要別擠我的床,隨你。”
“謝謝祿哥!祿哥萬歲!”
胡祿臉一板,“現在說說吧,回京那天為什麽抗旨。”
“我也不想啊,但那時候我沒法見人,我,我臉上戴著麵具取不下來了啊……”
奧屯櫻無比委屈地把事情原委講了出來,包括後來自己被一個神秘仙女所救,將麵具取走。
聽到仙女,胡祿激動了一下子,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打斷櫻子的敘事節奏。
“她答應了我,找個機會會過來陪你聊聊天。”
“真噠!”胡祿直接站了起來,眼睛裏都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