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走之前,胡祿讓他去找林嘯天。
“就說朕有要事相商,朕就在四象殿等著,今天必須見到他!”
六郎鄭重應了聲,“是!”
隨後何坤也來了,他越俎代庖地匯報了一些昨晚京城的損失,並寫成文字呈了上來。
胡祿很滿意,他正需要這個。
“這些還隻是一些嚴重的,還有一些不那麽嚴重的臣都沒寫呢,”何坤眼珠一轉,“比如丞相府失竊的事。”
“哦?”胡祿放下折子好奇道,“誰這麽大膽,連丞相府都敢偷?”
“不知道,隻知道蕭相府上的門匾被人偷走了,據說那可是蕭家祖上傳下來的古董呢。”何坤道。
“這賊子倒是會偷,”胡祿也算是蕭家親戚,對這件事倒是有些知情,“那塊寫著‘蕭府’的牌匾確實有些來曆,乃是蕭相之父落戶京城時從宗族帶出來的祖傳之物,當時蕭老爺子官居二品,位高權重,邯章蕭氏宗族隻能忍氣吞聲,聽說自那之後兩支就不怎麽來往了。”
胡祿說著說著,突然靈光一閃,像是抓住了什麽。
把何坤打發走後,胡祿問奧屯櫻,“櫻子,你說果兒有沒有可能就是蕭破天的後人?”
蕭破天?楚怵精神起來,這不是主人口中和楚傲天、林嘯天齊名的那人嗎?
奧屯櫻迷茫了,“真不真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如果是真的,那祿哥你宮裏的反賊後人也太多了吧,蓉嫂子就不說了,前麵還有一個楚傲天的後人呢,也不知道林老頭家裏有沒有正當齡的女孩子,嘿嘿。”
胡祿呸了一聲,“就算有估計也是九世孫了,那朕成他什麽人!”
這種吃虧的事他是萬萬不能幹的。
就在胡祿他們在背後嚼蕭相舌根子的時候,蕭參正在和他妹蕭太後見麵。
“大哥,你見過那個傳說中的林天王了?”蕭太後火急火燎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