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一條龍啊,哥倆好,三匹馬啊,四喜財……”
“人在江湖漂呀,哪有不喝高呀。三杯喝倒你呀,五杯喝倒你呀……”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啊……”
胡祿沒有立即出去,而是又陪金玉珠玩了幾輪,直到對方喝的幾乎喪失了理智,東倒西歪,拉著胡祿涕淚橫流,“兄弟,我太稀罕你了!咱們結拜吧,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嗝!”
胡祿哭笑不得,將人抱到**,脫掉了鞋子,至於頭飾為了方便劃拳早就去掉了。
胡祿叫了一聲“來人”,進來一個侍女,“我記得你是叫冬瓜吧,以前在禦花園?”
“回陛下,是的,蒙娘娘賜名,奴婢現在叫幺雞了。”
改不如不改係列啊,胡祿道,“端盆溫水過來。”
“已經準備好了。”說完就從外麵端來了溫水和兩條毛巾。
“我來吧。”胡祿親自沾濕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臉,然後在金玉珠臉上一糊,一抹,順著脖子一擦,然後開始脫衣服。
喜服還是有些繁瑣沉重的,不適合穿著睡覺,脫下這身外套胡祿這才停手,重新叫來幺雞,“幫你家楚采女擦擦身子,給她準備一些溫水,喝完酒容易口渴。”
“是。”
交代清楚後,胡祿這才離開。
幺雞有些著急,“陛下不在太平宮留宿嗎?”
胡祿,“朕還有點事,稍後回來。”
他一走,金玉珠才睜開眼,拍了拍有些昏沉的腦袋,剛才四分表演六分真實。
她真的喝多了,當她意識到狗皇帝是劃拳高手,自己恐怕不是對手後,她就改變了策略。
既然不能把對方灌倒,那就把自己喝趴下!
對於一個爛醉如泥的女人,你身為皇帝應該下不了手吧。
但也不能喝的一點知覺都沒有,萬一對方真的那麽沒品,自己還能有些反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