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長鳴抬頭一看,隻見一名麵容憨厚的青年站在自己麵前。
青年身穿寬大的青色道袍,腰身有水桶粗,滿臉散發油膩光澤,腰部肥肉一層疊一層,兩隻眼睛被臉上的肥肉擠成一條細縫,不仔細觀察,還發現不了。
韓長炅,長字輩排行第七,煉氣六層。
韓長鳴微微一笑,道:“七哥,好久不見,我已經成為一階下品製符師了,奉命調到魁星坊市。”
韓長炅的製符水平比較高,五年前就已經是一階下品製符師,現在的製符水平應該會更高。
“原來是這樣,我聽十三叔說起過,族內會調來一名一階製符師,我還以為是四姐,沒想到是你,好小子,當初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為一階製符師,嘿嘿,我現在已經是一階上品製符師了。”
說到此處,韓長炅有些得意。
“會煉製兩種一階上品符篆就自稱是一階上品製符師,也不怕別人聽了笑話。”一道有些戲謔的聲音驟然響起。
一間房間的房門打開了,一名四十出頭的藍衫男子走了出來。
韓德海,德字輩排行第十三,煉氣八層。
韓德海看到韓長鳴,笑著說道:“長鳴成為一階製符師了,不錯,不過不要跟你七哥一樣,學了一點本事就到處宣揚。”
“十三叔,我也沒到處宣揚吧!九弟也不是外人,再說了,土牆符和飛天符的成功率已經接近三成了,等我把連珠火球符的成功率提高到三成,我就是一階上品製符師。”韓長炅有些洋洋得意。
韓長鳴笑了笑,他跟韓長炅從小長到大,他知道韓長炅喜歡顯擺。
韓德海瞪了韓長炅一眼,毫不客氣的訓斥道:“就你能,上次製符師交流會,你怎麽輸給葉家那個丫頭?”
“我上次還沒學會煉製土牆符和飛天符,下一次製符師交流會,我一定不會輸給她。”韓長炅信心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