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慕容博對於水煉之法的掌握還不夠,韓長鳴才能搭得上話,要是換了精通水煉之法的煉丹師,韓長鳴可說不上幾句。
“韓道友,看來你對水煉之法的了解不少,就不知道你能否利用水煉之法煉製出丹藥?”
慕容博有些興奮的問道,目光緊盯著韓長鳴。
“水煉之法?在下沒有煉製過,畢竟沒有丹方。”
水煉之法的丹方和火煉之法的丹方不一樣,韓長鳴手上隻有九元鍛神液這一門丹方是水煉之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丹方,他怎麽可能煉製出丹藥。
慕容博有些失望,丹方十分珍貴,特別是水煉之法,他不可能輕易拿給韓長鳴查看。
“慕容道友客氣了,九弟對水煉之法頗感興趣而已,還停留在理論上,並非實踐,若是論煉丹水平,九弟可比不上你。”
韓長爍滿臉堆笑的恭維道,慕容博出身不凡,他的煉丹水平比韓長爍還要高,韓長鳴半路學習煉丹,煉丹水平自然比不上韓長爍,更別說慕容博了。
“是啊!慕容道友的煉丹水平是我們之間最高的。”
“沒錯,一年後的金龍小會,慕容道友肯定能獲得名次。”
其他人紛紛說著恭維的話,慕容博聽了,臉上不得露出得意之色。
韓長鳴麵色如常,心中暗道:“人情世故,到了哪裏都一樣。”
他也沒覺得沒什麽不對,慕容博出身大門派,煉丹水平確實比他們高。
修仙不止是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
吹捧一波慕容博後,他們交流起煉丹心得,許是馬屁受用,慕容博多說了幾句,韓長鳴等人感觸良多。
一陣低沉的悶響響起,慕容博取出一枚巴掌大的藍色玉盤,打入一道法訣,臉色微變,連忙說道:“實在對不住,諸位道友,我突然有點急事處理,實在是對不住了,下次我做東,宴請諸位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