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倒是都沒問題,”曼施坦因麵露難色,“隻是夢棗這個東西,我們這裏實在拿不出來……就算是在方舟上,想搞到這類東西難度也不小。”
伊凡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將清單拿了回來,劃掉了上麵的“夢棗或是熏香類夢棗製品”這一項,思索片刻,又寫上了幾樣常見的鎮靜藥物。
“最近方舟對夢棗這一類的東西管製的確是變得嚴格了不少……用這幾種藥劑混合之後勉強也能充當夢棗的替代品,隻不過想要達到同級別的致幻效果,用量會很大,可能會給他留下永久性的後遺症。”
伊凡看了曼施坦因一眼,雖然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後者卻是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低聲說道:“他的撫恤金已經發放給他的家人了,他們隻知道他是在一次常規遺跡探索任務中遇難了……在方舟那邊的檔案裏,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這種做法雖然有些殘忍,但也無可厚非……那些受傷的獵人或許還可以與之簽訂保密協議,但像這種精神失常的幸存者,如果貿然將他送回去,要是不小心胡言亂語之中說漏了嘴,那麻煩可就大了。
如果他的神智無法恢複正常的話,最好的結局,也隻能是在監獄般的病房裏度過生命中剩下的時光了。
柯嵐歎了口氣,拍了拍伊凡的肩膀:“抓緊時間吧,如果能搞清楚礦井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的話,或許還有辦法救他。”
“我倒是沒什麽心理負擔,”伊凡對著柯嵐笑了笑,“我見過不少這樣的患者,對他們來說,或許……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脫。”
說著,伊凡已經打開了自己的醫療險,從裏麵取出了一整套的手術刀具。
“等一下……醫生你這是要做啥?”看到伊凡擺弄起了那柄明晃晃的手術刀,雷頓一臉的迷惑,“催眠……催眠還要動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