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接應她的人裏麵,是不是有一名使用長刀的武士?”柯嵐指了指身後淺野昭懷裏的刀,“類似於這種樣子的。”
“這我就沒注意了……”曼施坦因搖了搖頭,“我那時候躺在地上裝死,動都不敢動,哪有心思去留意那些人的裝備啊……”
“那你怎麽知道她是三井財團的間諜?”
“那些人……他們彼此間交流時用的是東瀛語,而且,他們的衣服上也都印著三井財團的標識……”
“那廖子朗呢?”獵犬開口問道,“既然他沒死,那他現在人呢?”
“這……這我也不知道……我一直等到飛機的聲音遠去我才剛從地上爬起來,那時候廖子朗先生已經不見了。”
“問什麽你都不知道,他媽的留你有什麽用?”獵犬有些氣憤地罵道,不過倒是沒有再次對曼施坦因采取暴力行徑。
“我……我的秘書也可以作證,她……她那時候和我在一塊。”曼施坦因連忙說道,而那個一臉驚魂未定的秘書則是瘋狂地點著頭。
柯嵐看了兩人一眼,然後拉著獵犬等人走到了另一邊,用隻有他們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就算那個曼施坦因說的內容有些出入,但事實應該也八九不離十了,我按照這些線索倒推了一遍,這應該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他媽的,沒想到我們竟然被那個婊子給擺了一道。”獵犬恨聲道,“這仇必須得報,還不能讓那娘們死得太痛快了……最好是把她扒光了丟到鉤鐮蟲的巢穴裏,讓她感受到肚子從內到外被一點點剖開撕碎的感覺!”
柯嵐歎了口氣道:“那個女人,一路上的表現恐怕都是演出來的,我們全都上了她的當了。不過有件事我很懷疑……曼施坦因說那些人的衣服上有三井財團的標識……難道這些家夥就這麽確定這座基地不會有人生還嗎,連最基本的身份偽裝都沒有……還是說,他們是想要嫁禍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