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說那個家夥啊,運輸機起飛的時候他沒站穩,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後我想去扶他,結果我也沒站穩,不小心一腳踩到了他的身上……唉,真是十分抱歉,也不知道他現在傷好的怎麽樣了……”
柯嵐之所以敢這麽說,是因為他知道那架運輸機機艙裏的攝像頭都已經被拆掉了——安全局之所以這麽做,似乎是為了保證“審訊”時的那些機密情報不會被泄漏出去,但這同樣也給了柯嵐可乘之機——隻要他打死不鬆口,對方是沒法拿出具有足夠份量的證據來的。
至於什麽傷者的口述、驗傷報告之類的東西,他完全可以說是對方的汙蔑——“安全局的那群家夥,給人扣屎盆子的事兒幹的還少嗎?”這是獵犬的原話。
“維多利亞專員,雖然我清楚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我想您和柯嵐先生之間一定是有什麽誤會……”見到情況不妙,阿什卡尼少校連忙插到了兩人中間打起了圓場。
“柯嵐先生給馬奇諾將軍提供了十分重要的情報,也正是因為這份情報……”
“我可不是因為他的情報才到這裏來的。”維多利亞冷冷地打斷了阿什卡尼的話,和當初在流放者營地是相比,她的嗓音似乎更加粗糙沙啞了,“我們安全局已經盯了荒阪財團很長一段時間了,就算這件事沒有發生,我們也很快要對荒阪財團采取行動了。”
“這麽說來,你們是知道荒阪財團和那個異端教派有勾結的咯?”柯嵐試探性地問道。
“我沒有必要向你透露任何信息。”維多利亞冷漠地說道。
“……安全局的人脾氣都是這麽臭的嗎?”
柯嵐忍不住小聲吐槽了一句,然而維多利亞就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一樣,直接找上了阿什卡尼少校,問道:“裏麵的情況,你們現在掌握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