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在包廂裏喝酒的客人,身份不一般?”維多利亞立馬反應了過來。
“何止不一般……”柯嵐走到了包廂的推拉門前,在門框距離地麵大概三十公分的地方,有著幾處明顯的磕碰痕跡,他蹲下來身來,手指輕輕地在這些痕跡上麵撫過,“雖然造成這種痕跡的方法有很多種,但在這個地方,結合酒客的身份來看,這些磕碰應該是他們係在腰上的武士刀刀鞘所導致的……說到武士刀,維多利亞女士,你想到什麽了?”
“荒阪武士俱樂部。”維多利亞依舊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模樣,但她的眼神之中,卻是多了一絲恍然。
“這間居酒屋顯然是武士俱樂部成員的聚會地點之一……也隻有俱樂部成員這種身份的人才能享受得起價格按克來計算的珍貴魚生——在不久之前,一群荒阪武士俱樂部的成員就坐在這個包廂裏喝酒,而他們預先已經知道了斷電事故即將發生,所以當所有燈光都熄滅的時候,他們一點都不慌亂,甚至還能不慌不忙地將筷子擱到筷架上麵。”
“那然後呢?”維多利亞盯著柯嵐,追問道。
“這些人應該都被荒阪財團……或者說是異端教派也行,分配了相應的任務,我想,將東九區街道上的人集中起來,應該就是這些人任務的一部分。”柯嵐說道,“畢竟,這件事肯定是他們預謀已久的,能有這樣的安排其實很正常。”
“所以,他們將平民集中起來有什麽目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那些平民就在上麵。”柯嵐抬起了頭,一滴已經半凝固的血液從天花板上墜了下來,正好落在了桌子正中那盤價值不菲的鯛魚刺身上麵。
一層的居酒屋裏並沒有找到任何一具屍體,這些血跡,都是從第二層的“京都風味鐵板燒餐廳”滲漏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