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口“鐵處女”的正下方,則是跪坐著一名身披“大鎧”的東瀛武士,他的雙手搭在膝蓋上麵,腦袋低垂,麵前的刀架上麵擱著一把造型古樸的武士刀。
“我以為,能來到這裏的人,會更多一些的。”武士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我以為,能來到這裏的人,會更多一些的……”繁雜的回音從四麵八方傳來……不,不對,這不是回音,而是構築成這個巨大穹頂的血肉在重複著他的話語,那是男人、女人、老人和孩子的聲音,它們哀嚎著、悲泣著……它們在死命地掙紮,卻根本無法掙脫束縛……它們隻能一遍遍地重複著那個人所說的話,就好像被他所控製的傀儡一般。
“你是誰?”柯嵐問道,他已經端起了手裏的槍,將對方的腦袋套進了瞄準的準心正中。
“我是……荒阪家族的……不,那隻不過是一個可笑的身份,一隻依靠著人類孱弱身軀苟延殘喘的蟲子而已……而今天,我將擺脫這一切。”
“而今天,我將擺脫這一切……”那無數個遇難者的聲音依舊在複述著他說出來的每一個字。
“你可以叫我——紫炎。”武士抓起刀,站了起來。
“他是荒阪家族的……嘶……族長,是財團的最高……嘶……掌控者……也是六武眾……嘶……的領導者……嘶……紫炎……”維多利亞對柯嵐說道。
“也就是說,這個就是BOSS咯……”柯嵐將扳機微微下壓,“哦……他可能還算不上BOSS,那口鐵棺材裏的東西,才是真正的麻煩。”
“不……嘶……他就是……嘶……那裏麵的東西……嘶……”維多利亞緩緩搖了搖頭。
這時,紫炎往前走了一步,柯嵐才看到,在他的背後,同樣也插滿了那種肉質軟管,這些軟管將他和頭頂那口“鐵處女”以及整個血肉穹頂都連接在一起……它們是一個整體,而紫炎,隻是這個整體中的一小部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