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頓隻看了一眼,便忍不住驚呼了起來:“謔!好家夥!……這玩意的內部構造也太精細了點吧?好多傳動杆就頭發絲粗細,得虧這種合金的強度夠高,要是換一種材料的話,這玩意啟動一次就直接報廢了。”
“那你能看出這些機械零件的作用嗎?”柯嵐問道。
“太難了……這東西比差分機還精密許多倍,單靠肉眼是根本分析不出來的,必須得用計算機進行掃描才行……而且,我也不清楚這些機械部件內部是否還嵌有晶路結構,如果有的話,那就更複雜了。”雷頓咂吧著嘴說道,“而且,我敢保證,這種精密器械百分之百配備了防盜措施,如果強行拆開的話,輕則自毀,重則……重則我也不知道究竟會怎麽樣,但反正不會有什麽好事就對了。”
雷頓研究了一會,便果斷選擇了放棄——這東西,就算是整個拆下去運到研究院去,那些在機械工程學方麵浸**了大半輩子的專家們想要將這玩意的原理摸透,恐怕也得要好幾天的時間。
“那能找到那些流放者塞進去的金屬棍嗎?那應該是鑰匙一類的東西,如果有那個東西的話,應該可以啟動這個基座的機關。”柯嵐說道。
“沒有……我也在找那名雇傭兵提到過的金屬棍,可是根本找不到。”雷頓搖頭道,“要麽就是那些金屬棍已經被吞進去了,要麽就是那名雇傭兵記錯了。”
“可是我們在流放者的身上也沒有搜到這些東西。”柯嵐有些失落地說道,現在線索就擺著他們的麵前,可問題就是他們對這個線索束手無策——就像是麵對一隻把腦袋和四肢都縮進殼裏的烏龜那樣無可奈何。
“先把這個放一放吧,檢查下其他的地方。”柯嵐說道。
他快步走到了石台的邊緣,先用手電筒照了照外圍的環溝,然後輕巧地翻越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