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咱們現在自身還難保呢!你不能為了一個死人把活人都搭進去!”雷頓沉聲說道。
獵犬瞪圓了雙眼,腮幫子撐得鼓鼓的,死死盯了雷頓有十幾秒,最後才泄氣般長歎了一聲,靠著牆緩緩坐了下來。
“哎……特碼的!這世道……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老狗……”
“我們在荒原上和土著怪獸玩命,把命拚掉了,到頭來連個撫恤都申請不到……而那些窩在高級住宅區裏的廢物呢?他們衣食無憂,生活優渥,吃著最好的食物睡著最漂亮的娘們,周末還時不時開個趴體辦個酒會,他們不用去麵對任何危險,他們很多人從出生到老死都沒有見到過方舟外麵的世界……”
“老狗,你說話小心點……就怕……”
“怕什麽!怕個欒子!你不是以為老子真就是個慫球?”
“不是,沒人說你是個慫球……但現在……”雷頓有些無奈地看了眼柯嵐,柯嵐也隻能攤了攤手。
“那些從舊紀元一直孽生到現在的吸血蟲……”獵犬咬牙切齒地說道,“一名陣亡士兵的撫恤金甚至都不如他們指間的一根雪茄要來得貴,可哪怕是這麽一點錢,他們也捂得死死的,生怕從指縫裏掉出一個子兒來。”
“尼……獵犬先生,這一切都是按照標準的流程辦理的,雖然我很同情犧牲者,但我沒有權力挪用方舟的公共款項……要不這樣吧,我以我個人的名義給江漣以及當年那些戰死士兵的家屬發放補償,信用點就從我的個人賬戶裏麵扣,你看怎麽樣?”那名秘書官走了過來,對獵犬說道。
“……”獵犬保持了沉默,盡管他很想再鬧一場,可他知道,鬧下去不會有任何結果,死掉的人也拿不到更多的補償。
“走吧,老狗……我請你們喝酒去,好不容易活著回來了,你不是說要好好慶祝一下嗎?”趁著這個機會,雷頓直接把獵犬拉出了備案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