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層城區某處洞府裏,宋河沉聲問道:
“那秋長天居然外出曆練去了?”
宋河外貌仿佛四旬,麵白短須,看麵相頗為忠厚,如今境界已是化府階大圓滿,實力在紫薇掌教門下築基階首席裏排名第二,僅次於大首席徐長卿。
平日裏講經的時候,他便坐在徐長卿後麵的第二個蒲團上,上次卻被迫讓位給正式入門的秋長天,實在太過屈辱,險些破了他的養氣功夫。
“不錯。”趙文成笑嘻嘻地回答說道,“宋河師兄,畢竟是個煉氣階的毛頭小子,何必擔憂過多呢?”
這位乃是宋河的師弟兼心腹,看上去更年輕些,不到三十,眼珠轉動之間,顯得頗有城府心計。
“就是。”旁邊的師弟邱遠也附和說道,“距離徐長卿大首席結丹渡劫之日,最多不會超過二十年。”
“那人便是道心通明,天賦絕倫,在徐長卿結丹時最多也就煉氣圓滿,開始洗髓。”
“再算他走了狗屎運,登了天梯吧。僥幸洗髓大成,便也隻是堪堪進入化府階而已。”
“屆時又如何能與化府階大圓滿的師兄您,去爭這個大首席的位置?”
兩人言之鑿鑿,皆不看好秋長天能趕在徐長卿大首席成丹之前,連跳兩級,晉升到化府階大圓滿的境界。
隻是宋河依舊眉頭緊蹙,半晌才道:
“聽說離宮就要開了。”
“什麽離宮?”趙文成愕然問道。
“莫不是東海離宮?”邱遠也是吃驚。
“除了那個,還能是哪個離宮?”宋河幽幽歎息。
“若真是東海那個離宮,難道說!”趙文成突然想到了什麽,驚聲說道,“師父怕是早有打算,要讓他去東海離宮走上一遭,從而收獲海量真氣,直接跳過煉氣階原本至少要二十年的水磨功夫。”
“然後再以煉骨伐髓之法,助他加速度過洗髓期,氣化真元,築成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