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玉晗、胡不歸兩人在前,秋長天、徐應憐兩人在後,鑽入岩縫。
奇異的是,原本從外麵看去,岩縫越往裏麵越窄;但實際鑽入之後,走出幾步,前方卻越發寬闊起來。
複行數十步,豁然開朗,四人竟是位於一處懸崖平台之上,從石洞之中鑽出。
前方浩渺雲海,白氣翻卷如潮,空中並無太陽,卻光亮如白晝。
一條鐵索長橋,從平台處延伸向遠方。正如蔣胡兩人所說,遠方可見仙宮之穹頂,矗立於雲海之上,巍峨壯麗,讓人忍不住心生向往之情。
長橋前方,某個金甲銀袍的神將沉默佇立,雙目緊閉,巋然不動,手裏長刀拄著地麵,仿佛紮根一般。
四人不約而同停下腳步,看向那金甲力士。
此處沒法禦劍,要想繼續前行,隻能從鐵索長橋上經過——然而要上長橋,明顯要和這金甲力士對上。
秋長天盯著看了片刻,正要開口,忽然聽見識海裏昆侖鏡震驚出聲:
“西王母神宮?”
它的聲音頓了一下,又道:
“哦,原來是神火道。”
“神火道?”秋長天問道。
“以香火願力成神,是為神火道。”昆侖鏡回答說道。
“你這麽一說,我倒是聽過。”秋長天驚異說道,“上古人教分支,神火道,繼承太上老君的‘無為’思想。”
“主張不吐納,不煉氣,不修法門,匯聚願力,坐而成神……隻是後來道統好像是滅絕了。”
“前路被人一刀斬去,可不就滅絕了嘛?”昆侖鏡感慨說道,忽然又想起了什麽,沉聲道,“既然模仿西王母神宮而建,此處秘境應該是上古神火道的秘境,不是你等築基階弟子可以擅入的。”
“阿鏡所言甚是。”秋長天便清清嗓子,佯裝突然發現了什麽,皺眉說道,“咦?”
“秋師兄,怎麽了?”蔣玉晗壓低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