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愚夫蠢婦!”望著《大玄民報》火爆的場景,在一個茶樓的包間內,一個麵目有些猙獰的儒生輕輕呸了一聲。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玲瓏樓再三出言為難陳洛,讓陳洛做出相思三曲的複詞社錢爾康。
此時在包間內,正是當初同他一起去複詞社的人。
在昨日文擂後,一直在背後支持複詞社的幾位大儒同時宣布不再和複詞社有任何關聯,複詞社也便作鳥獸散。而作為相思三曲背景板的錢爾康等人,則是徹底沒了去處。如今隻好窩在這茶樓之內,痛罵陳洛以及其所作的雅曲,來發泄心中的不滿,以此聊做安慰。
現在越是見陳洛爬到高處,心中越是恐慌,嘴上卻越是不屑。
“錢兄所言甚是!”聽到錢爾康的話,另一位儒生接口道,“無知鄉民,以為陳洛那小兒的武道會是他們一躍龍門的機會,殊不知這就好比舟船傾覆,抓住一根稻草一般,最終還是難逃沉溺的命運。”
“什麽武道!我看那《笑傲江湖》,不過是一群莽夫你來我往的比劃拳腳而已,粗魯至極。”
“正是!便是讓他們修煉,修出天去,能有多厲害。我等儒生一詩以破之!”
“哈哈哈哈,正所謂希望多高,失望多重。如今這幫人都寄希望於武道,等最後發現武道其實也不過爾爾,那陳洛小兒安能再有今日的風光!”
“可是……”此時坐在一旁一直不說話的一位儒生開口,“萬一……我是說萬一,武道也很厲害,怎麽辦?”
包間內瞬間一片安靜。
片刻,錢爾康咳嗽了一聲:“孫兄真會開玩笑。若是武道真的那麽厲害,那怎麽從未見陳洛出手?”
“我聽聞之前曲離侯齊懷玉曾讓手下妖仆當街阻攔陳洛,那妖仆不過煉血境,陳洛還是仗著景王世子的護衛才能離去。由此可見,武道不過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