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裏克帶著克來爾回了王都。
正如平民們說的一樣,埃裏克有很多更換的衣服,至少剛一進門,克來爾就看到了好幾個巨大的衣櫃。
“克來爾小姐你應該不是坦達瓦人吧。”埃裏克站在鏡子前一邊更換著外套一邊說道。
“怎麽了嗎?”
“我從未在坦達瓦見到過你這麽漂亮的女性。”
“嗬嗬,是嗎。”對於埃裏克的恭維克來爾隻能是勉強笑了笑,“我確實不是坦達瓦人,我是赫爾沃斯人。”
聽到赫爾沃斯這個詞,埃裏克整理衣領的手停頓了一下。
“赫爾沃斯是嗎.........”他嘴裏喃喃著,隨後微笑著看向了克來爾,“那裏好像遭遇了戰爭對吧。”
“嗯,我是來這裏避難的。”克來爾說。
“是嗎。”雖然埃裏克臉上依舊掛著微笑,但不知為何,克來爾感覺感覺他的眼神似乎在躲閃著什麽,一副猶豫的樣子。
“我是赫爾沃斯人,讓你感到不舒服了嗎。”克來爾故意問道。
“不,沒有,我對赫爾沃斯人沒什麽偏見,不如說,我對所有人都沒有任何偏見,更何況是你這種漂亮的女孩。”埃裏克搖搖頭說道,“放心,在赫爾沃斯徹底恢複之前你都可以待在這兒。”
“我知道了,多謝您。”克來爾說著,微微鞠了一躬。
同時,克來爾也在思考要如何問他關於契約書的事情。
晚上的時候,埃裏克讓廚師做了兩份牛排,並在會客室和克來爾用餐。
拿餐刀的時候,克來爾故意用餐刀劃破了自己的手。
“嗚啊。”雖然這種程度的傷口並不會讓克來爾感覺怎麽樣,但克來爾還是裝模作樣的叫了一聲。
“你怎麽了?”埃裏克立刻湊了過來,“沒事吧,用不用我........”
話還沒說完,埃裏克就看到克來爾的傷口在快速愈合,到最後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