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赫斯仔細想了想也想不出來二十五號到底是什麽日子,值得卡洛斯在日曆上畫那麽大的一個紅圈。
往回走的時候,艾赫斯又遇到了卡洛斯,他身上濕漉漉的,隻裹了一條浴巾。
艾赫斯微微鞠了一躬,準備離開。
“對了,買幾根蠟燭,二十四號那天給我。”卡洛斯突然說道。
“蠟燭?怎麽了嗎?”
“沒什麽,我有用。”
“哦........那,你要多少?”
“一根。”卡洛斯說,“一根就夠了。”
艾赫斯似乎明白了什麽,點了點頭,快步離開了。
“看來二十五號那天是那家夥的生日啊。”艾赫斯心想。
艾赫斯可沒打算給卡洛斯這個混蛋過生日,自己確實會給他送蛋糕,不過,那絕對不會是普通的蛋糕。
卡洛斯坐在辦公室裏,之後陸續又有幾個人來到辦公室給卡洛斯送東西或者問事情,每次問完之後他們轉身就離開了。
卡洛斯很希望他們能看到日曆上的紅圈並來詢問自己二十五號是什麽日子,為此,卡洛斯還把日曆從牆上摘了下來,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隻可惜沒有人問。
“我還真是別扭啊,明明說用不著別人陪我,卻還是希望能有人看到。”躺在**,卡洛斯看著天花板喃喃道。
二十四號那天艾赫斯沒有來送蠟燭,卡洛斯認為是那個議員把這件事忘記了,畢竟隻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情,議員們現在忙於和各個國家的外交官簽訂他們的投降書,這種事忘記也不奇怪,所以卡洛斯也就沒有去追究。
二十五號的那天晚上,卡洛斯獨自坐在辦公室裏,今天的早上卡洛斯便和議員們說了自己今天不會處理任何事情,他們也不要來辦公室找自己,無論是多大的事情都是一樣,哪怕是達爾文想見自己也不行。
坐在辦公室裏,卡洛斯清空了桌子上的文件,拿出了一小塊麵包,點燃了一隻香煙後將香煙插在了麵包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