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在鏡子前看著睡眼惺忪的自己,摘下了頭頂睡帽,金色的卷發看起來有些雜亂,窗外是泛著魚肚白的天空,屋內微弱的燭光照映在有些腐爛的木地板上。
在鏡子中,愛麗絲似乎看到了死去很久的拉裏,自從那次分別之後愛麗絲一直很後悔,後悔在拉裏走前沒有和他好好道別,而是為了愚蠢的鏡子故事和他賭氣,之後愛麗絲也離開了那家酒館去做了別的工作。
每逢想到這裏,愛麗絲就有一種想要將眼前鏡子砸碎的衝動,但這不能,錯的終究是自己,和鏡子沒關係,而且在坦達瓦故意毀壞鏡子可是會進監獄的。
愛麗絲看著鏡子,無意中哼唱起來了歌謠,而屋外則是傳來了火車的響聲。
“到最後在這站下車的隻有咱們兩個啊。”下車之後,艾赫斯說。
“隻有坦達瓦才有通往尹斯坎的火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話說,這是玫瑰花香嗎。”露西亞踮起腳尖嗅了嗅空氣說道。
不得不說,坦達瓦是艾赫斯這段時間來過給人感覺最好的地方,這裏沒有那種中世紀西方的煙囪和尖尖的房子,也沒有各種穿著禮服戴著禮帽的男人走在充滿路燈的大街上,更沒有花枝招展的女人們靠在路邊等著接客,這裏更像是一處偏遠的莊園,小綠樹籬笆和金黃色的麥田給人一種舒服的氣息。
“我說貪婪,不去暮光之國了我就待在這兒不行嗎。”艾赫斯心中詢問道。
“我隻是給出了你最好的方桉而已,暮光之國是百分之百也就是絕對的安全,其他地方的危險都差不多,你可以待在坦達瓦也可以待在考克奇,安全與危險的概率都是差不多的,看你自己怎麽選而已。”貪婪之主回應道。
那還是算了,這裏雖然美好,但艾赫斯可不想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話說,那時襲擊自己的一個黑影和白影一直沒出現,看來是沒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