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隻。”艾爾維亞從周洲的肩膀上取下一隻眼球, 將那隻眼睛也遞給周洲,安好了眼睛的周洲朝著艾爾維亞笑了笑,然後轉過頭。
“嗯?人呢?”
剛才的玩家已經不見了。
“早跑了。”
“是被我嚇到了嗎?”
“不是。”艾爾維亞看了眼樓梯上正氣勢洶洶朝這裏走來的NPC, 麵不改色道:“他正在被這個NPC追殺。”
跑過來的NPC長相豔麗,隻是腦袋上像被人砍了一刀, 小半個腦袋都被削掉了, 沒有溢出的血液, 隻有紅紅白白的大腦組織,看一眼就讓人頭皮發麻。
她像是沒有看到旁邊的兩人, 目光緊盯著逃跑的玩家,手中的刀泛著寒光, 朝著逃跑的玩家高聲喊道:“你竟然還敢逃跑, 我要殺了你!”
兩人站在牆邊, 目送著NPC麵目猙獰地跑遠。
“感覺應該再加一些流血效果會更好。”周洲望著傳出陣陣慘叫聲的樓梯口, 略有所思道。
隻是現在遊戲不讓加太多的血腥場麵,所以這個想法也隻能遺憾放棄。
艾爾維亞盯著周洲,忽然伸出手摳出他的一隻眼珠。
“裝反了。”
這突然的舉動嚇得剛好經過這裏的玩家一個哆嗦,又慢慢倒退著繞開了兩人。
“是嗎?不過眼睛裝不裝反應該都差不多吧。”
“不一樣,兩隻眼睛的虹膜顏色不一樣。”
周洲抬起頭,乖乖地讓艾爾維亞幫他重新安好眼睛:“我沒發現我的兩個眼睛有什麽不一樣。”
“左眼的虹膜顏色稍微淺一點, 現在好了。”
“哦,謝謝。”
周洲眨著眼睛, 現在沒有鏡子, 不然他一定要看一下兩隻眼睛的不同之處, 以前還從來沒有發現過呢。
“你現在有沒有想去的地方?”艾爾維亞幫周洲安好了眼珠, 又動作自然地牽著他。
周洲瞅他一眼:“我們現在出不去, 必須要等一個小時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