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張符紙。”既然這隻鬼自己出現, 正好也省了他們再去找。
從周洲手中接過符紙,艾爾維亞朝著吊在橫梁上的鬼走去,那隻鬼猛地睜開眼睛, 朝著下方的兩人露出詭異笑容,笑聲刺耳難聽。
在艾爾維亞將符紙貼在它身上的前一刻, 這隻鬼竟然順著橫梁爬了上去。
吊著的那條白綾消失不見, 隻在脖子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深紫色勒痕。
它的身體柔軟無比, 竟然像爬行動物一般輕鬆爬上橫梁,目光緊緊盯著下方的兩人。
獸類一般的黃色瞳孔泛著冷色的光, 它似乎在衡量下方兩人的實力,片刻後猛然朝著周洲衝去。
隻是在它接近周洲的瞬間, 艾爾維亞就已經來到了周洲身側。
拖著長舌的鬼感覺到了危險, 竟然直接轉了個彎, 從半空中飛回橫梁。
這隻鬼竟然會飛?周洲驚奇地盯著吊死鬼。
吊死鬼表情猙獰恐怖, 但身形卻是人類女性,它收起那條長長的舌頭,對著周洲說道:“人生苦短,不如隨奴家一般,早登極樂。”
說著還朝周洲拋出一條白綾。
周洲:“……”
白綾飄落在地麵,周洲和艾爾維亞毫無動作。
吊死鬼眼中閃過迷惑, 緊接著又丟出一條白綾:“人生苦短,不如隨奴家一般, 早登極樂。”
兩條白綾在青磚地麵蜿蜒散開, 周洲看了看地麵, 又愣愣地朝著橫梁上的吊死鬼看去。
吊死鬼歪了歪腦袋, 又丟出一條白綾:“人生苦短……”
周洲轉頭對艾爾維亞說道:“它卡了嗎?”
艾爾維亞:“……或許吧。”
眼看著第三條白綾即將落在地麵, 周洲上前接住了白綾, 觸感微涼柔滑,看起來料子還挺不錯。
吊死鬼見周洲抓住了白綾,捂著嘴咯咯咯地笑,笑聲依舊嘶啞難聽,之後它手指一揮,周洲手中的白綾無風自動,另一頭竟然飄動起來,繞著橫梁轉了一圈,然後落在周洲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