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並不是因為周洲鬆手而摔裂的, 他在跟艾爾維亞打招呼的時候,最下麵抬著鏡子的那隻手沒有動,而是舉起扶著鏡子另一側的手朝艾爾維亞揮舞, 同時用腰代替這隻手卡住鏡子不讓其掉落。手扶著鏡子的時候,兩隻手起到了固定作用, 但用腰部力量來固定鏡子, 就會導致鏡子承受更多的力。
而這麵鏡子之所以變成兩半, 主要是因為鏡子質量太差了。
這是艾爾維亞在觀察後得出的結論。
“真的嗎?”周洲蹲在地上,抬著頭眼巴巴地朝著艾爾維亞確認道, 他腳邊的空地上平放著一分為二的鏡子。
“嗯。”艾爾維亞點點頭,眼神卻一直沒有從鏡子上離開。
周洲明明就蹲在鏡子旁邊, 之前還嚐試著能不能將鏡子拚起來, 幾乎整個人都趴在鏡子上, 可是鏡子裏一直倒映著天空, 完全沒有周洲的身影,就好像他這個人根本不存在。
所以,到底是鏡子的問題還是周洲的問題?
“周洲,你為什麽會帶著一塊鏡子?”艾爾維亞問道。這塊鏡子怎麽看都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周洲是從哪裏發現的,又為什麽要帶著這麽大一塊鏡子上山?
周洲的視線慢慢遊移到旁邊一株白色的野花上, 像是那朵小白花上有什麽吸引他的東西,看得十分仔細。
他有點不好意思說怎麽辦?
因為說錯話, 他把一個和艾爾非常相似的人說碎了, 之後又做錯了事, 連累和他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鏡中人從山坡上滾不見了, 現在甚至還把對方的鏡子打破。
他從進入這個副本之後就沒有做過一件好事。
“嗯?到底怎麽了?”艾爾維亞見周洲不說話, 還一副十分心虛的模樣不敢看他, 繼續追問。
“其實,是這樣的,我從山上醒來的時候,旁邊有一個和你長得很像的人,結果我們說了沒幾句話,他就碎了,然後……”周洲盯著小白花,幹巴巴的跟艾爾維亞講述自己醒來後遇見的事。